“嘻嘻……如此一来必定可卸下他对我的戒心。我应该会更好下手。”
听见真弓的自言自语,村越终于恍然大悟。理解到这一切都是真弓的伪装。
真弓只是刻意把自己扮演成一名歇斯底里的女人。村越本身也是利用演技蒙
骗他人。虽然两人扮演的角色南辕北辙,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更能明白真弓的盘
算。
像她那种总是为一些小事动怒的人,很容易让人误以为她是个思想单纯的
人。
真弓常以看什么啊你、那种眼神!我看到你那双眼睛就不顺眼!一直不说
话,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责骂村越。村越反而觉得她为人相当敏锐,让人毫
无可乘之机。隐约感觉得出她并非只是歇斯底里的女人如此简单而已。那么说
来,真弓同样也对村越扮演的角色抱持怀疑的态度。两人同样都是扮演欺骗他人
角色的伪装者。不过村越还是搞不懂,真弓为什么要演到成为全校公敌的程度
呢?村越突然对此很感兴趣,也包括小绿是否将公车上的事告诉真弓。如今一股
想要一次搞个清楚的冲动,朝他的背部直扑上来。他下定决心敲了门,然后一脚
踏入室内。
“高崎老师、打扰您了。”
摊开桌上一大捆的卷宗,不知道在调查什么的真弓,面对这位突如其来的闯
入者,露出一脸惊魂未定的神情。想当然尔。这个地方平时就不是大家敢随意靠
近的场所。更何况,闯入的人竟然还是最不可能踏入这里的人物。
“村越……?有什么事吗?”
充满警戒心的真弓问道。村越之所以会觉得她无机可乘,还有另一个理由。
事实上真弓练习合气道已至段位以上,在校园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同样的,这
对村越这个真正的运动白痴来说,当然不可能敌得过她。四眼交会对峙的两人,
非常明白这一点。因此,真弓一面警戒村越,一面试图冷静下来。
“对不起,突然跑来这里。嗯、对了、事实上我有事情想要请教高崎老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