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干了林莺两次，现在确实没什么欲望。
“许莹，我今天有点累。”他转过身回抱住妻子，手抚着她后背的同时却想起另外一副瘦骨嶙峋的腰背，“下次好吗？”
许莹有点失望，但她总是识大体的，便点点头：“好。”
秦衍低头在妻子的眉心轻轻亲了一下，“况且我们今天还要早点休息。”
周末一般是他们固定一起回家探望长辈的日子，在这两天秦衍一般会把工作尽量远程处理，跟许莹一起把两家走一走，吃顿便饭。
一般饭桌上也没什么别的话题，秦衍在事业上一向都让父母挑不出什么毛病，就只能催生了。
许莹愣了一下，又恢复往日神态，“对哦，今天逛街逛的太开心都忘记已经周五了。”睡觉前她又换回了自己舒适的睡衣，两个人和衣而卧，并肩躺在大床上互道晚安后才入睡。
之后几天林莺依旧安静得仿佛不存在，微信上两个人上一次的聊天还是她来觅城当天说快下动车了的时候。
她一直这样，很乖很静，哪怕有了手机之后，知道他的电话也从来没有主动打扰过他，偶尔发一个微信也是单科小考的成绩或者是节日时手打的祝福。
但现在一切都回不去了，秦衍每每想到她时比那些正面、美好的东西更快一步浮现脑海的，是她那天伏在他怀里仰头，用最天真纯洁的语气告诉他：
“您可以射在里面。”
他有些遗憾，但还有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被这股情绪困扰，秦衍这几天睡眠质量一直不太好，直到小一周过去，他接到了林莺发来的微信消息：
秦叔叔，我那个推迟好几天没有来了，怎么办啊，我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