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莲娜拉开侧门,林恩略作思索,最终还是跟了进去。
“你还真是.实在的人。”玛莲娜露出个笑,“行,那姐姐我今天就来帮你一把.说,想要我帮你干啥,找个新的逃跑路线还是引开那些人。”
只要侍卫的支援到来,他便能招呼同伴共同清场,所以自己必须趁着这段纠缠住他的时间找出处突破口,然后离开这里。
商人的一掷千金真的就只是丢钱,人们会在卡塔莱纳大酒店里产生什么样的骚乱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他只是单纯地想要宣传自己的排场而已,至于安保与混乱问题只要动乱不会过于巨大,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只会记住商人塔林科斯包下卡塔莱纳大酒店宴请全城的大气手笔,而不会记住他到底引发了什么样的灾难。
“跟我来。”
“你”凯迪拉握着长枪的手指微微缩紧,“就算不伤害平民,我们的任务也能完成!”
宫廷侍卫的支援比他想象中来的要快上太多,此刻居然已经有侍卫抵达了大堂,而且不止一个。
林恩没有伊薇特那种引导人们欲望的能力,他没办法控制别人朝着他想要的地方前去,所以他此刻只能同样艰难地在人群当中穿梭,寻找出口。
“都不是。”林恩摇摇头,“我现在去楼顶,你帮我他们引过来,越快越好。”
“我当然知道了,揽功嘛。”
“.”玛莲娜平复下自己的呼吸,问,“在我选择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挺好奇的。”
林恩撂下一句话,正要重新回到人流当中,马上又被反拉住了。
“那是花园的出口,如果你只是想要离开酒店的话,还有别的方式。”
走进侧门,来到安静地能听到关门回声的安全通道,林恩正要发问,但玛莲娜却在这时停下了脚步。
林恩运用着自己掌握的技巧控制住少女,没有去管挤压而生的旖旎风光,他的手掌转移到少女白嫩的脖颈间,平静地问:“请告诉我,离开的方式。”
父亲定下的宴席时间是到晚上十二点结束,现在才七点多钟不到八点,正是热闹之时。
她不是什么勇士,所以很轻易地便屈服了。
霍伦斯摇摇手指,笑着说:“他们不在那儿,因为在刚刚进入大堂的时候,我告诉他们,人已经抓到了,他们可以回去了。”
“帮我挡一下他。”
“我要,杀死他。”
托最近身高猛涨的福,他不用被人头挡住所有的视线,但因为现在还没完全成长的原因,他仍旧没办法突破重围观察清楚周围的情况。
在方才的交谈之间,他的速度并没有减缓一星半点,很快便来到了这栋建筑物的最高处。
“等他们走了之后再说吧.”
她转过身,双手抱怀,昂着脑袋注视林恩:“喂,告诉我,你这么着急跑出去是干了什么事,如果你不说”
玛莲娜连忙跟上他的动作,一起朝着楼上跑去。
林恩回头看了眼她,招招手,唤回有些疲惫的猫猫神,而后抱着她朝着楼上跑去。
如果不是闪避及时,他的左手现在应该已经与他进行了分离。
正要拉开侧门重新回到房间的玛莲娜忽然感觉自己的衣摆被拉住了。
林恩捂着左臂钻入人群。
她指向周围:“你确定你现在能挤得出去?”
“我之前发出支援申请时,洛力克他们就在往普林斯街那儿赶,他要是从那边走,结局只有自投罗网!”
“现在没有仗打,我们想要升迁就得熬资历,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摆在咱们面前,咱们怎么能不把握住呢?”霍伦斯伸手拍拍凯迪拉的肩膀,“放手吧,这样我们也能一起分享功劳,到时候你还能揍我,不然.我是真会在你头盔里拉屎的哦。”
“咋,刚刚不挺威风么,现在又不敢出去了?”
“不不不不。”
玛莲娜小脸一僵,忍不住惊呼出声:“他卷毛山羊的母亲的,你骗的人是公主?!!”
“如果你愿意帮我,我向你道谢并承诺之后会给予你报酬,如果你不想卷入这场危险当中,我建议你离开这里。”
玛莲娜站在酒店的侧门,顺着往下的楼梯环视着看着人们在花园里争抢打闹,忽然又不想出去了。
“引,引过来”玛莲娜一怔,“干嘛要引过来?引走不行吗?”
林恩没有搭理她,而是停下了脚步。
现在能将对方困住,不代表之后也能困住他。
她猛地回头并举起手想要给那个趁着混乱偷吃自己豆腐的人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但刚转过头,她忽然愣住了。
玛莲娜原本以为所谓的“杀意”是完全不存在的,捏造出来的东西,但在这一刻,她却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什么叫死亡的逼近。
在今天之前,他并没有来过这座奢华的酒店,所以他对于这座酒店的构造一窍不通,他不知道除了正门之外,还有哪里能够出去。
遗憾的是,就算她避免了大部分人流,但在到达第一层的时候,她还是免不了被无数吵闹淹没。
这是逃亡,逃亡诶!还有什么是比这种事情更刺激的“冒险”吗?
这一眼环视,他对于周围环境的情报掌握没有收集到一星半点,但,他找到了一个或许能够给予他一定帮助的人。
喘过来气的玛莲娜倚着墙壁,戏谑地看着这个狗拿耗子的家伙,说:“亏我之前还以为你是什么好人,现在想想,能用那种话语欺骗女孩子的人,怎么可能是好东西看你这样子,该不会是骗到大人物的女儿结果被戳破谎言然后遭到追杀了吧?”
林恩瞥了她一眼:“贵族们要卖你们面子,王宫的人可不用。”
当然这个普普通通的锁挡不住林恩的蓄力一拳,他推开大门后,回头看了眼玛莲娜。
扒拉开身边的人,林恩深呼吸,左右环视。
稍微舒了口气,林恩回头看了眼那皱起眉来的宫廷侍卫,心中情绪没有放松一点。
但这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被他称作霍伦斯的银甲侍卫轻轻甩掉长剑上的鲜血,淡淡笑着:“我只是用了一个最方便快捷的办法,你不也觉得,外面的人太闹腾了吗?”
她艰难又愤怒地说:“我就.问你一下.你个畜生”
她依靠自己小巧的身型在人群中肆意穿梭,运用自己引导人心的能力,让人流朝着银甲骑士所在的位置挤压而去。
“可是他们挡在了我们执行命令的路上。”
“抱歉,小姐,原谅我的冒犯。”
“诶,怎么跑了。”
“.”
凯迪拉深吸口气,松开手,猛地将他推开,而后,扭头就走。
“啧,不屑与我为伍吗?”
霍伦斯啐了一口,不屑道:“你也就只能每天躲在营帐里愁眉苦脸了瞧瞧你这样子,谁敢帮你升位置。”
甩了甩手,用长剑威胁着酒店的安保让他们用最粗的铁链锁上一切通往地库的门,他正要前往安保室,通过各处的魔法监视器来找人,这时,一位红发少女慌慌张张地从楼道口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