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有前途啊。”老板娘不走心地客套。
“谢谢。”但是向挽很认真地致谢。
拎着购物袋出来,她正想看看小区门口还有没有卖小菜的,却看到了晁新的车。
不太有看错的可能,因为晁新银色的车实在太显眼了。
向挽有点诧异,走过去敲了敲车窗。
晁新把副驾驶的车窗按下来:“你怎么在外面?”
“你包忘拿了。”她又说。
她透过车窗看弯着腰的向挽,像从画框里看她。
车里的音乐此刻正播到一首英文歌,叫做《moremore》。
向挽的指头扶着车门,偏头看她:“那你怎的过来了?发现时便可以给我打电话。”
晁新摇头:“我不喜欢跟人打电话说,你等我。”
她喜欢自己将所有的准备都做好,然后听着音乐等别人。
像早上那样。
向挽失笑,有些不能理解的怪癖。
但这不是怪癖,可能是阴影,怕有人满怀希望地等待,而自己失约的阴影。晁新没有多说,下车把包拿出来,递给向挽:“上去吧,早点睡。”
“辛苦晁老师了,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