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牌嘴一瘪,手里的向日葵也不香了。
“请问,我的卧室,还是我的卧室吗?”小奶音糯糯的。
向挽不明白:“为何这样问?”
“我的卧室朝南,当时挑两个卧室时,晁新说我这个更好,我还以为,她要给你住了。”
“我自然是住空着的那一间,怎会将你的给我呢?”
“因为,”牌牌想起金主一说,但也不好明讲,“你是对我们家,很重要的人。”
能够用房租,接济她们母女。
“很重要的人?”向挽心跳漏了半拍,看一眼提步走过来的晁新,身姿摇曳,风情落地。
“谁说的?”她看着晁新,话低声问向牌牌。
“晁新说的,我还以为,她会将你捧在手心。”
“捧在……手心?”向挽蹙眉,对着牌牌眨了眨眼。
牌牌咬唇,偏头思索,表达珍重是这样讲的吧?放假前看的《花季少女》里,反正有这句话。
牌牌肯定地点点头,然后过去吊在晁新推的行李车上。
“回家!”她兴高采烈地攀着行李车,滑行了两三步。
第21章
牌牌叽叽喳喳说了一路的见闻,又谈起那个数学小天才,她说出去一趟发现他并不怎么样,吃薯片的时候不记得问同路的女生要不要吃,还是那个英语神童好一点,用零花钱给她买了一个冰淇淋。
他们住楼上楼下,夜晚互相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