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戴完,目不转睛地盯着晁新,晁新问她:“怎么?”
“有一些可爱。”
和平时的晁老师不像,尤其是她今天也穿着简约的白t和黑色牛仔裤,看起来青春洋溢,除了那颗痣还有一点傲慢,其余的,特别平易近人。
“喂!”牌牌插到她俩中间,抬头左右看,“我最可爱好嘛?”
“好的,牌牌公主。“晁新低头摸摸小人儿的蝴蝶结。
牌牌乐了,花蝴蝶一样牵着裙子跑到花坛前,把她的太阳花小墨镜戴上,先拍了一张很酷的单人照,又拉着向挽要合照。
和晁新拍太多了,她有点嫌弃了。
向挽被她拉着站在中央,牌牌牵起自己一边的裙子,然后让向挽也牵着自己的裙子,朝向另一边。
旁边有围观的人还等着拍照,向挽很不好意思,小声说:“我比个姿势好不好?不牵裙子了,我是大人了。”
“可这是我设计的,我想要发给骆玉看。”牌牌有点失望。
“我有一个特别好的动作,拍出来很……拉风的。”向挽想了一下现代的形容词。
“好。”
向挽颔首,看着晁新的手机,吸了口气,两手一拍,右手举起来,食指朝天,笑眯眯地说了一句:“好耶!”
如花的笑靥凝固在手机里,旁边是侧头惊恐的牌牌。
拍照的晁新放下手机,直起身子,笑到不能自已。
五指稍稍捂着脸,手根抵着嘴唇,将有些失控的五官藏在掌心。
“我还有,”向挽牵着牌牌走过来,“今儿咱们没备着丝巾,很可惜,若是有的话,将其敞开,双手撑在头顶,两腿交叉,神情高贵,也十分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