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像是从外环飘过来的。
晁新没再说话,把透卡递给她。
“谢,谢谢晁老师。”小姑娘有点结巴。
向挽莞尔,又看晁新一眼:“你吓着她了。”
晁新一瞄那位小姑娘的背影,说:“我开玩笑。”
好吧,又失败了。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二人都很疲了,于是回酒店洗了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
晁新穿了不那么正经的白衬衫,丝质的,领口有不规则的系带垂下来,搭着封腰的黑色阔腿裤,仍旧是她喜欢的经典款红底鞋。
向挽也换了香槟色的小西服,化了淡妆,头发披着。
俩人开车来到离酒店不远的一家云南菜餐厅,装修看着很上档次,店员也穿着傣族的服饰,仿佛久候多时,见到两位小姐,就径直引领进了包厢。
称得上巨大的红木桌,中间非常夸张地堆了鲜花,一瓶茅台,一瓶向挽认不得名字的干红,还有一瓶于舟家过年喝的轩尼诗,放在中央,还有一个空空的醒酒器,和流线型的白酒杯。
这便是……晁新说的,不喝酒了。
向挽甜美可人地笑了笑,但轻擦过晁新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桌子那么大,原本以为人要来得满满当当,但其实也就晁新的朋友——一个平台方的ip采购负责人,小谭。
还有今天做东的制片人胡总。
胡总看着很儒雅,并不是向挽想象中肥头大耳的样子,很清瘦,戴着眼镜,看上去挺养生的,手上还有一个手串儿。
她特意看了胡总的皮带,没有大lo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