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委屈。
于是晁新又被逗笑了,啄一口她的嘴唇,忍不住:“小猫,好乖。”
她觉得向挽像一只小猫,将人吃干抹净,还要礼貌性地舔舔爪子,然后缩进人的怀里,轻轻嘤咛一声。
“睡吧。”晁新说。
向挽这一觉睡得跟昏迷似的,但也没有睡多久,七八点就醒了,然后口干舌燥,起床拧了一瓶矿泉水。
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她有些无措,没想过自个儿是先醒的那一个,不晓得该如何面对晁新。
人同人发生了亲密关系之后,好像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状态,就是什么都坦诚相见过了,也不大注意形象了,因此心理距离会被拉得无限近。
然而她和晁新的了解程度又不足以支撑亲密无间的距离,导致有一些若即若离,雾里看花。
于是她拿起手机搜索:“做过之后,应当如何与人打招呼。”
一无所获。
换个关键词:“做过之后,应当如何向人问好。”
身后有被子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是一个懒音:“这么早?”
噢,原来是这样问好。
向挽暗笑了笑,把手机收回。
“不再睡会儿吗?”晁新翻了个身。
“我先洗个澡,会吵到你吗?”向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