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买的,楼底下南边儿就有个小超市,盆啊壶什么的都有。”
向挽转头:“那咱们也下楼买吧。”
“嗯。”
踏着高跟鞋,晁新摇曳生姿地往外走,撩了撩头发。
买好东西,又大包小包地拎上楼,铺好床把日用品摆到桌子上,又陆续来了几个室友。
很会打扮的大美女娄萍萍,戴着眼镜的学霸刘伊,还有年龄最大已经二十七的“老大”罗梦。
小姑娘们说两句就混熟了,娄萍萍很会social,老妈在上面铺床,她坐在椅子上叽叽喳喳地问了一圈年龄,给几位排个长幼。
听到她们惊呼一个人来的罗梦年纪大,尊称“老大”,晁新有一点扎心。
按理说她并不是一个很在意自己年龄的人,这些都是她的经历,并且她并没有辜负自己年轮一样刻上印记的岁月。
无论是从事业的高度,还是从成熟的风韵。
扎心的可能在于,她如此具体地被展示了向挽真正的同龄人是什么样的。
不是30+的苏唱、彭姠之,也不是27岁的于舟。
收拾完毕,俩人已经是一身汗了,向挽和晁新来到食堂旁边的咖啡厅,坐着吹空调,喝冰拿铁。
向挽咬着吸管,右手捧着脸颊,问望着窗外发呆的晁新:“在想什么?”
冷气打得很足,可晁新还是有点热,拎着衬衣的领口扇了扇风,眼神收回来:“没什么。”
她只是很突然地,对向挽丧失了之前那种撩动心弦的欲望。
以前的她们,好像在一个封闭的二人间,眼里只有彼此,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的渴望,甚至可以触摸到暧昧流动的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