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点担心。”晁新说。
“怎么?”
“你之前在家,或者说工作环境,都相对封闭,人不多。但校园这种集体生活,食堂、澡堂、军训什么的,人群聚集,你没打任何疫苗,是不是有点危险?”
晁新也不太清楚,只是牌牌前几年学校总组织打疫苗,她就自然而然地对向挽惦记上了这事儿。
“会有何病?”
“不是很确定,我帮你问问吧,看是不是可以补打什么的,可能需要先去查抗体。”
晁新一边说,一边吃,又给向挽倒了一杯牛奶。
看看时间,九点十分。
“得吃快点,我记得你十点好像有新生入学讲座。”
向挽心里有点甜:“昨儿扫了一眼,你便记这么清。”
“牌牌开学都是我送的,比较有经验。”晁新喝一口温水。
但向挽不搭话了,咬着唇角看着她。
晁新挑挑眉,意料之中地笑起来:“赌气的样子,也有一点像牌牌。”
向挽恼了,微眯眼睛,腮帮子也鼓了一点。
“越看越像。”
“不吃了,”向挽放下筷子,“我自个儿去。”
“不要我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