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趁着没人,赶紧去了。”
“嗯。”晁新把玩着桌上的香水瓶。
“晁老师。”向挽突然郑重其事地叫她。
“怎么了?”
向挽蹙眉:“你是否觉得,我有些许烦人?”
“怎么这么说?”
“昨夜我跑去找你,今日要你陪我上学,午后又约你吃饭,吃完饭要同你取车,这才晚上,不到九点,我又与你视频通话了。”向挽的眉尖突突的,像两个不平坦的小丘。
她也很困扰,有点不知分寸了。
“哦,原来见了这么多次。”晁新轻轻地拎起眉头,含着温和的笑意。
“所以,为什么会这样呢?”她又问。
“不晓得,”向挽摇头,“就是想。”
“嗯,”晁新漫不经心地点头,“想就去做。”
这话的意思,好像是她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甚至隐隐带着鼓励。
向挽抿唇笑,双手交叠在桌上,坐正了身子,还未开口,又听晁新懒着嗓子说:“又要道谢了?”
“你怎知?”笑吟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