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位大佬是这个性格,一旦害羞或者无措,就表现得很冷漠,而且越来越冷漠。
向挽蹙眉,微微摇摇头,对着彭姠之的眼神有点嗔意。
好护犊子啊,彭姠之受不了了。
想用抱枕砸她。
这还没在一起呢,不是吗?
看人家架着二郎腿靠着沙发扶手的样子,身子都没往向挽那边倒一下。
小丫头片子懂个屁啊,会不会看肢体语言,晁新二郎腿的脚背处对着向挽,就说明她有所回避。
于是彭姠之把胳膊往沙发背上一搭,吊儿郎当地对上向挽,笑得像要偷鸡的狐狸:“怎么?我不能问啊?”
“咱俩谁跟谁啊?睡也睡过了,我的里里外外你也看过了。”
挑挑眉,点到即止。
“你……”向挽轻呼一声。
彭姠之说的是去年跟她去黔北旅游,俩人住一个房间,彭姠之偶尔洗澡不带睡衣,就这样敞着身子出来,自己也无可奈何。
“我与你从未同床共枕过。”向挽薄怒,又看一眼晁新。
晁新伸手抵住鼻端,一副不大感兴趣的样子。
“那我裸体你看过没?”彭姠之伸着脑袋问她。
“那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