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白,而且和其他人不大一样,她的皮肤容易泛红,容易晒伤,却不大容易晒黑。站在太阳底下,小臂明亮得像要被融化的奶糕。
台上有校领导在做演讲,她的汗一缕一缕下来,融进眼睛里,已经快要睁不开,但仍在勉力坚持。
好容易结束,逃也似的回到阴凉处,各班有序回到宿舍,收拾东西。
八人间,上下铺,向挽的在下铺,进屋时上铺的娄萍萍就坐在她的床上了。
娄萍萍又抹了一层防晒霜,甚至将衣裳脱了,小腹和前胸都抹上,脱下来的内衣就搭在向挽的床边。
“你莫要坐我床上。”向挽说。
“中午休息就这么会儿,我爬上爬下的多不方便啊。”娄萍萍求她。
“那你的衣裳,别放我枕头上。”
“干净的,不脏。”
“有汗。”向挽念着非礼勿视,不去看她的内衣。
娄萍萍发现了不对,脸凑过去看她:“你不敢看。”一边说,一边在自己的胸上擦防晒霜。
她叫起来:“你不会真的是同性恋吧,向挽。”
宿舍里的人都看过来,谭小柏皱眉,骂她:“干嘛呢娄萍萍。”
还有俩不是室友的同学呢,大嘴巴,口无遮拦。
娄萍萍被她一凶,不高兴了,嘟囔着坐回去:“净护着她,我看你也是。”
“我护着她?”谭小柏轻蔑一笑,“我是看不惯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