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月亮很亮、很圆,周围一颗星星都没有,衬得巨大的天幕很可怜。
可向挽却觉得很浪漫,月亮独占黑夜,黑夜也不拥抱别的星辰。
她抬手拍一张,发给晁新,晁新正在叠衣服,收到后走到窗边,看了好一会儿。
不远处传来整齐又嘹亮的歌声,偶然还有青春的笑声,潜入夜里,像乱了一池水的小鱼,向挽和晁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等歌声停下时,她们也互道晚安了。
军训的营地没有洗澡的条件,归来的几人有说有笑地拿着盆去洗漱,然后迫不及待地躺到床上。
娄萍萍一扫出门时的怨气,美滋滋的愉悦都快溢出来了。
“什么高兴的事儿?”向挽问她,有通知吗?
娄萍萍在上铺趴着,抿着笑:“隔壁方阵有个男的,好帅,他今天过来联谊,和我坐一块儿了。”
向挽无动于衷,娄萍萍也不在意,只躺在床上,把双腿架起来,凌空蹬自行车。
“你这是在做什么?”向挽好奇。
“瘦腿。”一圈一圈儿的,铁板床也咯吱咯吱。
“瘦腿?”
“是啊,粗了穿衣服不好看,你别看你现在细,要是不保持,胖起来就跟吹气球似的。”娄萍萍很努力。
“现在大家都穿长裤,等回去,我打算把那男的约出来,穿个热裤,大长腿,亮瞎他。”
规划得有盐有味。
向挽咬咬下唇,仔细观摩了一下她的动作,便也矜持地躺下,提起双腿,在空中缓慢地画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