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雀跃地端着鸡汤,坐回餐桌上喝,但她并没有被一碗鸡汤收买,因为这鸡汤是晁新熬的,向挽不过是热了一下子。
她就只谢谢向老师热的一下子,和盛的一下子。
吃完饭,牌牌“知恩图报”地去洗碗,也是因为明天要出去玩,表现一下。
这样晁新就会同意带上她的粉红色蓝牙话筒了。
晁新和向挽靠在沙发上,看水镇的攻略,等牌牌出来,晁新抽了纸巾给她擦手,然后示意她自己调电视看。
向挽低头玩了会儿手机,忽然想起要紧的:“我要给自个儿订酒店么?我还不晓得你们订的哪一家。”
“不用,”晁新说,“我定的套房,两个房间,你一个,我和牌牌一个。”
她自然而然地说她和牌牌一个房间,向挽咬了咬下唇。
“那若是我不去呢,两个房间岂不浪费?”
“如果你不去,我一个房间,牌牌一个房间。”晁新说。
向挽垂下眼帘,没说话。
原来她有另一个计划,连假若自个儿不去,她都想好如何住宿了。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刚做过,自己格外矫情些。
牌牌的大眼珠子左右转,支起耳朵听,她发现向老师好像有点不高兴了,晁新也发现了,因为她用眼角看了向挽两次。
但可能是碍于牌牌在场,她不好搂着抱着向老师哄。
牌牌只想了一下子“搂着抱着”这个词,就浑身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