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过了,两人都有些累,随着散去的人群准备回酒店,只有牌牌,本来该睡觉的点,却异常兴奋,走到一个上坡,钻到晁新和向挽中间,一边拉一个,要她俩把她拎起来,玩飞飞机。
晁新无奈地把手递给她,向挽不大懂,也任由她拉着。
牌牌往后退一步,半蹲起范儿:“预备备……”
往前一蹦,晁新的手用力拉起来,向挽没动,重心失衡,牌牌差点摔了个跟头。
她震惊地盯着向挽:“你得拉起来呀,你得拉起来,不然我怎么飞呀。”
“拉起来?”
“像刚才小姨那样,我一跳,你就用力把我往上拽,我就能飞飞机了。”牌牌嗲声嗲气。
“你将我,”向挽蹙眉,“当作秋千架子?”
“什么秋千架子,飞飞机你不会啊?”牌牌急了,看着晁新。
这世上没有大人不会飞飞机吧?
“我试试。”向挽沉吟。
牌牌踌躇满志,又拉紧二人的手,退后一步:“预备备。”
再往前一跳,又差点一个跟头,她牵着站定,见向挽摇头:“不成,我手疼。”
“你……”
牌牌从来没见过这么娇气的大人。
如果她不是晁新喜欢的人,她肯定会跟向挽绝交的。
叹一口气,她背着手往往前面走。有几个大学生嘻嘻哈哈地迎面过来,看到个气鼓鼓的小学生,故意对她唱《孤勇者》:“爱你孤身走暗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