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晁新又是这样一个人,向来独来独往,不需要经营社会关系。
因此如果没有晁望这张通行证,向挽可能根本走不进她的世界,她可能只是晁新所有泛泛之交、点头之交的其中一个,这让她觉得有一点难受。
她有多喜欢晁新,就有多想自己是凭借自己走向她的。
很荒谬,她以前以为她和晁新的问题在于,她们只有彼此了,但原来不是,她们曾经隔着一个人,只是她自己不知道。
向挽突然觉得很冷,莫名其妙就起了鸡皮疙瘩。
晁新伸手抚摸她的小臂,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喜欢的是你,我对晁望……”
她有点说不下去,解释这个对她来说,无异于自辱。
“不说了。”向挽抱住她,把头靠在她颈间。
不要再提这个话题了,还是回到之前吧,无论如何,现在她们互相喜欢,向挽觉得就够了。
春节过后,她们又过了十来天的同居生活,一样买菜做饭,一起看电影、聊天。
但她们没有再亲吻,也没有再做爱。
向挽是突然发现自己跟晁新做不下去的,那天她们看完一部电影,晁新拨了拨向挽的头发,靠过来亲昵地用鼻尖蹭她的耳垂,向挽开始浅啄她的下巴,然后她们去了床上。
窗帘关得不牢,有月光撒进来,横在晁新的脸上。
向挽突然想起了一个奇妙的问题,那就是既然自己长得像晁望,那她和晁新像不像呢?
于是她就仔仔细细地用眼神描摹晁新的五官,手上没有再动作。
兴致消失得很突然,等晁新睁眼想要吻她的时候,向挽本能地躲了一下,然后抱住她说,有一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