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第一次和晁新搭档时,她也这样使用动作辅助自己找寻状态。
那时候向挽是怎么想的呢?感激,尊敬,受益匪浅。
舒秦应该也这么觉得吧。
晁新是这么教她的学生的吗?是的吧,这好像是她的习惯,当初合作也搂了自己。
可是,当时晁新并没有和女人发生过关系,因此坦坦荡荡。
现在呢,她仍旧毫无顾忌?
和向挽的一段交汇,没有给她带来任何改变吗?
向挽的眉心小小地蹙起,占有欲在作祟,控制欲也不甘示弱,她开始觉得自己被冒犯了,既然如此关爱她,既然能够第一时间发觉瑜伽垫的橡胶,既然不管不顾在镜头面前带走她,既然毫不嫌弃蹲身给她洗脚,既然桩桩件件都让向挽心猿意马。
那么晁新凭什么当作从未招惹过自己,又浑不在意地对另一个人倾怀相向呢?
一旦心里冒出了“凭什么”,就意味着“不甘心”已经占据上风。
向挽是不甘心,要做独一无二,要做晁新的独一无二。
若是有晁望的影子,她无能为力,但舒秦是后来者,所有人,都是后来者。
向挽默默想着,心里难受极了。
以至于本子走到她应该爆发争吵的一幕,她……蔫儿了。
“九年了,我们一起打拼九年了,陈迅你他妈的就是这么看我的是吧?!”
“阴险狡诈唯利是图左右逢源勾心斗角,你是这么跟那个狗男人这么说的是吗?!”
“来你过来,你当着我的面把这几个字再说一遍,说说看我这个一无是处的人当时是怎么阴险狡诈地把从玉米地里刨出来,怎么唯利是图地背你去医院,怎么跟你妈喊得嗓子都哑了说要让你读书,怎么用自己挣的第一笔钱给你买的生日蛋糕,你说!一五一十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