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时她娟秀的眉尖小小堆起。
彭姠之瞄她一眼:“你干嘛,怎么我听出了一丢丢心疼呢?好像还有点怼我的意思?”
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咋了,去教了几次琴,就站她那边了?
这小孩儿,野得很,跟谁走得近,就跟谁玩儿得好,她可算是看出来了。
向挽垂下眼尾,没理她。
哟,这态度,彭姠之酸了:“你要看不过去,让苏唱投她呗。”
手往对面一指,好像在说,喏,现成的冤大头。
“彭导。”于舟小声叫她,摇摇头。
闻到火药味了。
彭姠之其实就是有点吃醋,向挽最近出来玩儿的时间不多,有空闲都上课去了,而且她说“并非你想的那样”,好像在记着上次彭姠之说几万块对晁新来说不算什么的话。
彭姠之最烦人翻旧账了。
也最烦人总觉得她是本地人,家境又还不错,好像挺不知道人间疾苦似的。
谁不是自己一个棚一个棚跑出来的啊。
她往后一躺,小勺子扔在咖啡杯旁边,清脆一声响。
妈耶,于舟手足无措:“这是干嘛啊。”
话赶话怎么就到这份儿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