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纯净无暇的小姑娘不自信得半夜敲她的门,来讨一个“她没有那么差”的定心丸。
怎么能不给?晁新向来什么都可以给她。
“去床上,挽挽。”她把向挽的散发别到耳后,摩挲她的脸颊,像一开始那样。
离开向挽之后,晁新其实看过了很多好东西,蒸蒸日上的工作室,愈加紧凑的工作安排,值得全力以赴的项目,还有顶级综艺的顶级舞台。
这些好东西有时会让她觉得,她有一点喜欢这个世界,但奇怪的是,后半句殊途同归。
她越喜欢这个世界,也越喜欢向挽。
因为她觉得,如果向挽在她身边,好东西能更好一点,世界的声色,会更入眼一点。
她有多想念向挽,挺立的柔软会替她说,湿润的情思会替她说,不舍得放开手指的紧致会替她说,微蹙的眉头,紊乱的呼吸,都会替她说。
向挽抱着她,竟然有一点想哭。
像是失而复得,像是小心翼翼。
有一种美梦,只用一根手指便可以勾画,多一根梦境就胀了,真怕撑坏了。
巫山的云和雨都沉睡了,山脉侧卧着,像魇足的神女。
向挽抱着晁新,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又似猫儿一般缩了回去。
但平静下来的晁新却没有回抱她,只起身拿上睡衣,套上。
向挽坐起来,还有一点空落落的怔愣。
“我去洗澡,你等下先回去吧。”晁新说。
“你,你说什么?”指腹还有一点皱,但晁新说,让她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