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的鼻腔被狠狠塞住了,令她的话语也不是那么清晰。
“只有在你这里,我一秒钟也不想做别人,我想要你的好全都是因为我。”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一塌糊涂。
“挽挽,向挽。”晁新贴着她的脸颊,眼睛里悲哀完全覆盖住原本的神色,她一下一下地叫着她,用呢喃,用细语。
“我明白了,我真的明白了。”晁新紧紧抱着她。
“对不起,我没有想过你这些感受,”哽咽声一顿一顿的,因为她的心抽搐得受不了了,“但我只是因为晁望的关系,对你有一点亲切感,我从来没有把你当过别人,我好感的,喜欢的,心疼的,从始至终都是向挽,你相信我,我发誓。”
她又快速地咽了两下喉咙,因为压抑哭腔而要冒出火来。
“你相信我。”她哀伤又脆弱地说。
向挽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晁新的抚慰永远都会起作用,向挽觉得自己成了一只头晕脑胀的流浪猫,被如珍似宝地团在怀里,有人告诉她,不会有风了,不会有雨了,不会饿肚子了,不会流离失所了。
“其实前两天,我也想了,”向挽嗫嚅着说,“我看到你和冯果的互动,看到你和舒秦的互动。”
“我……”晁新皱眉,又有点急了。
“不是,”向挽连忙摇头,“我想的是,既然她们也能同你正常交往,也能与你做同吃同游的师生与好友,那么我也做得,是不是?”
“即便没有晁望的关系,我也有许许多多种方式与你亲近,好比说这回比赛里你教我,或者说,万一下一回的交换导师有机会。”
“只要我们能独处,能说上话,说上好些话,”向挽放开她,含着眼泪认真地望着晁新,“你还是会喜欢上我,对不对?”
她饱含期待地望着晁新,无助却又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