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心里一动,仰头望她。
“给你做好吃的。我现在会把莲藕打成泥放一点到肉丸子里了,会更筋道也更清香,想试一下吗?”
和向挽分开后,偶然在网上看到这种做法,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记下来了。
“你的房间也留着。”
“还有牌牌,牌牌也想你了。”
“是吗?”向挽问她。
“嗯,问了我几次,向老师呢?”
“你怎样答的?”会说向挽回来,还是不回来呢?
晁新没说话,就在夕阳的余晖里定定看着她。
“你过得真不好,向挽。”她突然说。
厨房里没有开火,水壶的电没插,地上是喝了一半的大桶矿泉水,视线范围内没看到杯子。茶几上空无一物,以前向挽很喜欢吃水果,每回回家,总要带一点回来,还说果香熏屋子,最是清新爽脑。
还有她的蒲团上,有一小块血渍,应当是经期不小心弄上去的。
但向来讲究的向挽没有扔,也没顾得上换。
来这里两年了,向挽最不适应的其实是身体里的潮汐起落,由于跨过漫长时间的原因,她一开始月经甚至没来,后来也不太稳定,她也不太习惯用现代的各式卫生巾,还过敏了几回。
所以很偶尔地,她会弄到衣服和床单上,这类污渍难处理,她应付得笨拙,后来就是晁新给她用手洗。
晁新没有说更多,只那么一句话。
向挽也没再言语,她是过得不大好,因为连轴转的忙碌,也因为分离,让她有些顾不上自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