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炒的猪肉太肥了,我吃着直反胃,才不吃的。”
“跟那个堂哥打架,是因为他乱说话,他说你不要我了,我说你再说我抽你。”
“他不是你堂哥。”晁新打断她。
“哦。”牌牌从善如流地纠正,“那个胖子。”
“抽他这种话,你跟谁学的?”
牌牌提溜着大眼,左右瞟瞟,没说话。
晁新笑一声:“睡吧,明天我们就回去了。”
牌牌还是不放心:“你跟我老师请假了吗?我的作业怎么办呢?老师会不会以为我贪玩,你记得要帮我解释一下呀。”
还有周子奇,不知道他会不会担心……
有没有可能移情别恋了。
她的手机被孙二卖给二手的了,回去以后有了新手机还要再一个一个加好友,她觉得好累呀。
想着想着,又睡过去了。
好几天没安眠的小朋友打着小呼,晁新望着她,她脸的轮廓其实和晁望很像,苍白的,孱弱的,好像稍微不注意,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晁新守着她,像守着一个被尘封了很久的遗憾。
但这一次牌牌的好眠,也清楚明白地告诉她,有的东西再也回不来了。
她当时是真的没有能力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