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得意。”彭姠之皱眉,抵了抵下巴,又对于舟说。
这跟她想的一点都不一样啊,本来是收到通知说可能要去icu,她在家里伤伤心心地哭了一场,妆都没化就来了,半道上又听说醒了,她推门时做好了喜极而泣抱头痛哭的准备,但是向挽这么平淡这么日常,好像她根本没有病过。
但嫌弃了一会儿,她似乎有点回过味来了,向挽鬼精鬼精的,最知道怎么让所有人放松。
心里又有一点感叹,不要再受罪了,希望她以后都别再受罪了。
几人坐着聊了一会儿,向挽说头不大疼了,于是又量了一次体温,37.8。
真好,又降了,晁新抬手摸摸向挽的头,像一个无需明言的鼓励。
“看起来是没什么问题了吧?”于舟把保温杯递给向挽,“再多喝点热水,发发汗。”
“等出院,再休养一下,记得来把疫苗补了。”苏唱说。
“唉,打疫苗什么的,你们公司报销吗?”彭姠之问。
苏唱没理她。
“我昏了几天?”向挽这才看向苏唱,“节目录制如何了?”
“停了,没继续录,还是之前的进度,录完了交换导师,等你和晁老师回去,继续录个人竞演和最终舞台。”
向挽“唔”一声,又说:“我怕是拿不到最强个人了。”
她的状态她自己清楚,苏唱跟她说过,如果觉得自己不行,要趁早跟她说,早做打算。
但苏唱笑了,轻声说:“挺好的。”
“嗯?”
“至少你还没有跟我说,想要退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