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作雷是不想担这个责任,所以他才说把工作安排给刘雪婷后面的自己就不知道了。邹大鹏斜了申作雷一眼,这个表情没有逃过萧勇的眼睛。
不过萧勇并不怪申作雷,可能是他不想得罪人才不告诉自己的,这也难不住他,到时候就能打听出来的。
整个酒席之上,申作雷也没再进一步解释什么,他已经看出来,多说无益,有些事情可是越描越黑的。所以他也只好点到为止。
最后三个人郁郁散去。
而远在饮马县的按摩诊所里,刘玉芬还在为一个病人治疗着。旁边还坐着一位年轻人,正是坤子。虽然现在坤子身兼数职,但他已经渐渐厌倦了那种文山会海的生活,倒是躲起来经常到刘雪婷的妈妈刘玉芬这儿学艺了。他对于刘玉芬手上的功夫甚是入迷,之前他就曾经跟着刘玉芬学过的,这半年下来,也长进了不少。
“等我老了退休的时候,也开一个这样的门诊给人看病。”坤子说。
刘玉芬却是笑了笑,没把坤子的话当真,因为她总觉得女婿的志向一直是在他的商业帝国上,怎么可能会真的把这个当成自己的事业。
坤子看出了刘玉芬笑的意思,辩解道:“真的,我觉得这个更让人有成就感,赚钱没有多大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