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跟邹大鹏所说的解总就是指解坤。
“呵,这个家伙咋了?跑到青台来看病?不会是得了什么怕人的毛病吧?这么神秘?”听完司机的话之后,邹大鹏不由哂笑了一声。
“呵呵,男人嘛,有钱了,自然就会在那方面放纵一些,别看老婆长得跟天仙似的,可日久了,也会乏味的不是?”代智同马上就明白了邹大鹏的哂笑是何意了,于是就附和着说。
“对了,什么科的?”邹大鹏马上不怀好意的笑着问司机。
“好像是神经科的。”司机说。
“哦?难道这小子也赶起时髦来抑郁了?”邹大鹏眉头一皱不由的纳闷起来。
司机去了。屋里就邹大鹏跟代智同两人。
“凭这家伙的能力,他既不去省城,也不在阳光,却是跑到了咱们青台来看病?是咱们青台的医疗水平更高?”虽然当着市高官的面,但对于青台的医疗水平,这位商会会长却是从来都不敢恭维的。
“谁知道这小子在搞什么名堂?或许人家是约了朋友吧。”邹大鹏接过了代会长递上来的烟点上。
“那要不是我把他叫过来咱们一起?”代会长现在不清楚邹大鹏什么心思,所以先征求了一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