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还没完?那他们还想怎么着?”刘雪婷都气不过了,市里的房产老大就可以为所欲为了?这事儿要是搁在以前,刘雪婷也不会去计较了,那是因为她的活动范围太小,一般触及不了别人的利益,而现在她越来越发现,只要你稍一动弹,就指不定会触碰到什么牛人的所谓威严了。
“想怎么着,我还真难说,不过那家伙临走的时候摞下话了,这事儿真没完。你想想雪婷,现在谁能跟搞房产的商人比?他奶奶的,也不知道是咋了,这人呀,一旦有了俩钱儿,就不知道姓啥了!好像这天下就是他的一样,到了哪里都得横着走。你是没看见柴雄那个牛样儿,说真的,要不是他柴雄,换了别人,他敢不敢在我面前目空一切?我他妈早就把他扭进局子里去了!什么世道儿呀这是!”
“还不都是让你们这些人给惯出来的!你就是把他抓进去了,他还能咋的?”刘雪婷不服气的说,因为她也知道有大哥许多时候并不按所谓的规则办事,也未必没办过人情案。
“你以为我怕他柴雄吗?我是怕他身后那些人呀,你想想呀,这家伙天天跟市局长甚至是市长书记的吃在一张桌子上,我能拿人家怎么样?你还别不相信,我前脚刚抓了人家,后脚就有人打电话要我放人了,上级命令,你敢不听?”马长风气愤的说。
“呵呵,大哥,你们不是天天吆喝着依法办案吗?怎么还得听上级的?管他呢。”刘雪婷不无讥讽的笑着说。
“去去去,气大哥是不?你天天顶撞几下老丁试试?站着说话不腰疼。”
“顶他怎么了,葛朗台我都敢顶,他要是不按章行事就可以顶。”刘雪婷不服气的说。凭她的性子,别看她有时候会讨好丁仁堂,以前在局里的时候,也不是没顶过他。葛顺平就更不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