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光说通过正当渠道,可这正当渠道得有多难呀?为什么总是坏人占尽了先机?他们在暗中做坏事,却非要正义从明路上找到指证他们的证据来,这不是明摆着难为人吗?对付阴人那就得用阴的办法,你想呀,一个人即使再强大,你在明处,而小人在暗处,你赢得了人家吗?”
“要是都像你这样想的话,那还要政府做什么?虽然那样更容易除恶,可是,对于政府来说,那影响会有多恶劣?”可能是由于葛顺平这样的好书记在饮马县里执掌大权的缘故,坤子也从内心里不想把饮马县给搞乱了。“现在跟你说这个你还不能明白,等你什么时候开窍了我再跟你讲。马长风去市里的时候,人家已经谈好了条件,让咱们参与到市级的房产开发中去,从那儿分一杯羹,但不能再动时强。”
“这么说,他时强就可以为所欲为无法无天了?”吴晶晶气愤的说。
“那倒不是,如果他肯收手的话,这条件不是不可以接受的,我听马长风的意思是,暂时不追究并不等于永远不追究。他是在等待时机,一个可以让他毫无顾虑大显身手的时机。而且,他时强既然继续作,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看样子,这回马长风是要痛下杀手了。”
“作为政法高官,他早就该这样了,老是犹犹豫豫的,哪还像个爷们儿!”吴晶晶是个急性子,恨不得看谁不顺眼立马就收拾了他。
“可是,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呀,你只知道搞建筑,却不懂得官场上的事情。如果对方看马长风真要拿他的人开刀了的话,能够袖手旁观?”坤子不屑的瞥了吴晶晶一眼,现在他并不是要跟吴晶晶商量对策,他只不过是在跟吴晶晶说这些的时候理顺一下自己的思路而已。如果从分析这些事情的智商上来讲,吴晶晶确实不是一个商量事情的好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