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有这个能力,带他们赚点钱非常正常。
吃不吃亏嘛,就得从角度看问题了...
以普通人的眼光来看,一年少赚几个亿可能亏大发了,但以顾恒的视角而言,用几个亿的利润交好这么一群朋友,还是挺值得的,总不能走到最后,真的变成孤家寡人了吧?最重要的是现在的钱在他眼里其实跟数字没多大区别了,不论是几百亿还是上千亿,只需要一套简单的流程走完,就能到账,还费劲巴拉的计较这点蝇头小利做什么?
“行了,多的话我也就不说了,这件事我等会跟老陆他们几个商量一下,但是具体怎么个流程咱们到时候再商量一下,我知道你的心思,也知道你不差这点钱,但该怎么样就得怎么样,让你这个狗大户吃点亏行,但要是让你吃这么大的亏,不仅仅是我,我估计老陆那边也不会同意的。”
“哎呀...”
顾恒刚想反驳,就被付嵩阳给打断了:“行了,这件事先不谈,我来跟你说说那个卓威的事吧。”
顾恒闻言也不再纠结,静静等待下文。
“这几天你不是在起诉全网嘛?你跟我说说具体情况。”
顾恒略微思索了一下:“本来我以为起码得要三五个月才能解决完,但法院那边的效率比我想象的要高,这才半个月不到,就已经有超过1000名情节严重的造谣者被判刑了,除了少数判了实刑,绝大部分都是判二缓三。
至于情节不重的更多,官方层面的人跟我商量了一下,这些情节不严重的建议庭外解决,大概有好几千人罚了款赔了钱然后就拘留去了,总的来说应该是要告一段落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干嘛?”
“那就没错了。”付嵩阳先是简单回应一声,然后继续道:“我让盯着卓威的那个人告诉我这些日子卓威已经被传唤了好几次了,听说是被你起诉的人里面有几个水军头子为了减刑立功把他给供了出来。
不过这小子也不知道是做的隐秘还是有点人脉,除了传唤,具体措施一点也没有。
之前你不是说最好把他逼到国外去嘛?这次好了,不用逼了,这小子申请不到签证,已经走暗线跑到欧洲去了,我帮你打听了一下,去的法国,偷渡去欧洲也只有去法国了,毕竟只有法国对偷渡这种事容忍度最高。
而且我还联系到了帮他跑路的人,帮你把路线拿到了,等会我就在微信上面把文件发给你。”
听完,顾恒的眼神一亮。
之所以一直没有料理这个卓威,不是顾恒不在意,而是不想走正面途径搞他。
哪怕是最顶格的处罚,对于卓威而言,无非也就是三五年的事罢了...
但顾恒怎么甘心?
因为这点事,就连自己的父母都被影响到了,要不是自己当机立断派了上百个保镖回去,指不定闹出什么大事。
如果只是单纯的造谣自己,顾恒倒也无所谓了,但底线被碰到,就不那么好解决了。
一想到这,顾恒也是开口道:“我知道了,谢谢付哥了。”
付嵩阳也清楚顾恒要开始安排后手了,也知道这种事哪怕关系再好也不会跟自己说,随即笑着道:“行了,就这点小事,有什么可谢的?别忘了改天一起约一顿。”
“没问题啊。”
简单的客套了两句过后,顾恒挂断了电话,但却没将手机收起,而是拨通了一个很少联系的号码。
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五点,法国那边是上午10点左右,这个时间打电话倒不怎么唐突。
电话那边刚睡醒没多久的弗雷德里克·阿尔诺也很惊讶这个电话,接通过后语气带着几分讶异道:“顾,你怎么有空打电话给我了?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处理你那个状告1.4万人的世纪大案吗?”
果然...
这个案子影响大到了远在欧洲的弗雷德里克·阿尔诺都知道了...
不过既然弗雷德里克·阿尔诺起了这个头,顾恒也不隐瞒,直接道:“就是有一件关于这个案子的事需要你帮忙所以才打电话给你。”
“什么事?是需要律师支援吗?正好我们LV集团的法务部最近也是闲着,要不我派一组精英律师团队去华国帮你?”
“不不不...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顾恒有点疑惑,到底该不该把这件事让弗雷德里克·阿尔诺去办。
毕竟真要办成了,这可就是一个黑料了...
但也仅仅只是思索了几秒钟,便不再顾虑。
“是这样的,这件案子的一个主要份子已经从我们国内偷渡跑到了法国,是我故意放跑的,因为按照我们这边的法律,这个案子判刑会很轻,我不想让他这么轻易的脱身,所以想询问一下你能有办法帮我炮制一下他吗?”
听到这个弗雷德里克·阿尔诺甚至连语气都没有一丁点变化,依旧满是慵懒道:“就这事?你等会把这个人的基本信息发给我,法国这边每天失踪的非法偷渡人口都有几十上百人,突然消失一个偷渡者,移民管理局那边根本不会过问。”
???
弗雷德里克·阿尔诺的反应顾恒一丁点也不意外。
作为资本国家第一大财阀的子嗣,处理这样的事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一丁点心理负担...
顾恒虽然也算资本家,但跟阿尔诺家族比起来,就是纯纯的小巫见大巫了...
西方的资本,根本不会把普通人的命当一回事,更别说一个非法偷渡者了...
不过顾恒还是有几分善良的,倒也没想直接干掉这个卓威,知道弗雷德里克·阿尔诺会错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解释道:“不用让他消失,我只需要他在法国过着最凄惨的生活就够了。”
“那就更简单了,你放心,我替你安排,保证他过得连一条狗都不如。”
.........
简简单单的客套了几句,并且邀请弗雷德里克·阿尔诺来参加过些日子的集团成立仪式后两人这才挂断了电话...
“啧,这就是万恶的资本主义,感觉还挺爽...”
不过...
自己这算不算违法了?
自己刚还在大佬面前承诺清清白白做人,这才刚出大门,结果就来这么一遭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