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顾炎接过林肃的书包，“那家挺干净的。”
顾炎是光明正大去的旗山中学，也没避开那三个学生，他跟郑雅安长得太有辨识度，其中一个学生觉得眼熟，回去搜了搜，顿时震惊。
《隔壁临水中学的校霸，跑来把我们的街霸打了！》
白纤菀深吸一口气，为什么从前没发现这人这么蠢的呢？
“我说过了，没有完全的把握你别动林肃，这些手段于顾炎而言都是过家家，赵虎那种人，肯定把什么都捅了，顾炎没对你发难，不是舍不得你，而是等着挖大坑。”白纤菀耐着性子。
钟霖吼道：“所以我才叫你去问问赵虎啊！”
“赵虎你知道吧？就是在学校附近经常收保护费的那个，你明天给我问问，他是不是跟顾炎说什么了？！”钟霖语气焦急。
白纤菀反应了几秒，才明白钟霖的意思，“赵虎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你让他对顾炎动手了？”白纤菀说完脑袋空白了一瞬，惊呼，“林肃？！”
钟霖没反驳，那就是承认了。
晚上写完作业，顾炎开始敲电脑，上面来回几条曲线，伴随着随时跳动的数字，看着莫测高深，林肃不敢打扰，抱着单词本去了阳台。
夜间的风有些凉，等林肃背完两页，发现脖颈处瘆得慌，他打了个喷嚏，回了客厅。
钟霖听着“嘟嘟”声，愣了许久，这个世界怎么了……
“那你做这件事之前怎么不问问我？！”白纤菀忽然爆发，质问尖锐，“你是我的什么人啊钟霖？我要一遍遍给你收拾烂摊子！还有我一个女孩子去找赵虎那种混球，我的人生安全有保障吗？你有为我考虑过哪怕一分吗？！”
吼完，白纤菀觉得通体舒畅，直接挂了电话。
顾炎正好合上电脑，单脚一撑，椅子一转面对林肃，他张开手臂，“过来我抱抱。”
看林肃乖乖巧巧的样子，顾炎深深明白了群里的人为什么总说他透着股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