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林遇说话声不大，但她第一眼就认出了林肃，挣扎着往床上爬，透出的依恋同从前一模一样。
林肃握着林遇的手，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林遇都低声而流畅地回答了，他心里又酸又涩，是他不称职，养了林遇那些年，都没发现小姑娘的病症是人为造成的。
“谢谢雅安。”林肃只觉得言语单薄，但他真的很想说一句谢谢。
林遇似懂非懂：“好。”
许是因为从小生活环境的问题，又许是林家祖坟冒青烟，反正林遇恢复正常说话后，对一些人情世故还有大人们话语中的意思略有领悟，她现在很清楚，如果乱动，眼前这位漂亮哥哥一定会很生气。
“万一有天江燕晚回来……”
“无妨。”郑雅安不怎么在意：“林昌不知所踪，江燕晚是重度神经分裂，谁能照顾好林遇？等过段时间我家办个收养手续，就算江燕晚出来也没用。”
郑雅安摆摆手：“是小遇讨人喜欢，我妈现在一天看不到她就心里发慌。”
林肃听着高兴，但很快蹙了蹙眉，顾炎注意到，浅声问：“怎么了？”
林肃：“……”竟然没办法反驳。
“挺简单的啊。”郑雅安淡定，“人生百分之八十五的烦恼，来自于钱没到位，正好我家不缺钱。”
林肃抿唇：“雅安，收养一个孩子，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哥哥。”林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大白兔：“你吃。”
顾炎接过，剥了糖纸塞到林肃嘴里，同林遇说：“以后就好好的，别总让你哥操心。”
林遇小小的脸上写满了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