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炎摆摆手：“你出去吧，别吵着林肃。”
这两瓶药打完，林肃半梦半醒间身上的酸痛感消失，嗓子也不痛了，刚一睁眼，就被顾炎喂了半杯热水。
“炎哥，晚上回家住。”
林肃笑了笑：“炎哥，我什么你都包了，不需要。”
“以后需要的。”顾炎放在林肃手边就不管了：“这是我自己挣的钱，都给你保管，要不要？”
林肃赶忙拿起来揣进兜里：“要的要的。”他不会乱花，就替炎哥保管，有点儿像电视剧中那种老公挣钱上交老婆的……没想完，林肃已经脸颊通红。
说是改善，顾炎吃了一半就放下筷子，从兜里摸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林肃，“拿着。”
“炎哥你之前给过我一张卡。”林肃没接。
顾炎面无表情：“之前那张给你你用过吗？又给我塞到衣橱下面了，以为我不知道？”
“傅小楠，出去打球啊！”有人在一班门口喊道，林肃觉得声音耳熟，一抬头看到了王全恩。
傅小楠跟王全恩勾肩搭背：“走着，今天杀的他们片甲不留！”
林肃抬起头，有些懵，这就是人跟人之间的差距吗？他没记错的话，炎哥管这个叫工资卡吧？
可林肃没想到，这张卡绑定的是他的电话号码，也不知道炎哥什么时候操作的。
周三上午，一节化学课下，学生们齐齐趴在桌子上，林肃从桌仓里拿出一个保温杯，抿着里面的果茶，忽然电话“嗡嗡”震动，他以为是顾炎的，谁知道是银行的，林肃盯着看了几秒，缓缓放下保温杯，仔细数了数后面的零：“一二三四五，六，七……”
王全恩：“片甲不留！”
林肃危险地眯了眯眼，低头给郑雅安发信息，看来两顿毒打对王全恩而言是远远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