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钟建森迎上来,态度谦卑:“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您。”
顾昊生心想你谁啊?但面上不动声色:“好巧。”凡是他不认识的,都是没有价值的,多说一句都是在浪费时间。
看顾昊生要走,钟建森忙道:“顾总,我儿子也在训练营出了事,您看要不我们两家……”
钟霖目睹了整个过程,下唇都被咬出了血,今日的羞辱,他一定会加倍奉还!
钟建森一肚子火,将怒气发到训练营身上,“我要告你们!这事没完!”
顾昊生的从容理智给了相关负责人勇气,负责人皮笑肉不笑:“您告,这是您的权利,法律说怎么负责,我们就怎么负责。”训练营开了十多年,仍旧能成为众多学子家长向往的地方,可不止口碑好那么简单,后台也是有的,不可能是个人都能来欺负两下。
“我怎么不知道啊?”顾炎不遗余力地拆台,单手撑在车窗上,眉眼间的不屑漠然同顾昊生如出一辙,“我认识的第一名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哪儿能个个都谈得来?”要不是当时事发突然,他能让钟霖再惨一点儿,谈个屁的来!
钟建森的脸色顿时涨成了猪肝红。
“告辞。”顾昊生淡淡,上了车后一行人扬长而去。
“你们!”钟建森气得七窍生烟!
毕竟是亲儿子,顾昊生热闹看够,还是安排了最好的医疗团队给顾炎看脚,又亲自接过病历表仔细研读,林肃一直乖巧地站在旁边,末了低声问道:“叔叔,炎哥的脚,严重吗?”
顾昊生俊眉一挑:“万一很严重呢?”
林肃语气坚定:“我养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