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炎带林肃去了附近的一家小诊所，让医生仔细清理了一下伤口。
“不严重。”医生觉得眼前这少年小题大做的有些可笑，“你要是还放心不下，一会儿我给你弟弟开点儿药？”
顾炎点头：“行。”他没穿西装外套，但白衬衫黑裤子，衬得整个人挺拔修长，气质斐然，引得坐在对面的几个家长频频看来。
林肃还没出来，顾炎给郑雅安打电话：“赵文武是文科班的，你能拿到他的电话号码吗？”
“能啊。”郑雅安一听赵文武的名字心中有了思量，“林肃又跟他打架了？”
等林肃再出来，左眼角那里贴上了块不大不小的纱布，顾炎手里提着药，立在门口看不清神色。
“炎哥……”林肃缓步走上前，“我错了。”
“没跟他打，但赵文武肯定知道些什么。”顾炎接道，林肃那五百字的“检讨”里提到了这件事，他想彻底弄清楚，谁知刚说完就听郑雅安非常不给面子地轻笑了一声，很好，顾炎沉声：“对了，今天打架的不仅有林肃，还有傅小楠，听说半边脸都打肿了，你看到了吗？”话音刚落，那边直接挂断了。
顾炎在心中冷哼，既如此，大家都别想痛快。
“气也不是气你。”顾炎抬手蹭了蹭纱布，“妈的，平时我护的跟什么似的，磕着碰着都要紧张好半天，他们倒是胆子大，直接往脸上招呼。”
林肃笑了笑，打量着顾炎，眼底充斥着欣赏跟自豪，“炎哥，你这么穿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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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炎眸色微闪，随即轻轻叹了口气，琢磨着是不是给林肃的心理阴影太重了，他牵着少年回家，走了一阵才低声道：“你哪里错了？是别人找你麻烦，你如果今天不还手，那事情才真的大了。”
林肃猛地抬起头：“炎哥你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