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知道季成川有钱,但他不知道季成川到底有多少钱。离开季成川的时候他还没有穷富的概念,过去六年的贫穷生活限制了他的想象力,虽然来之前赌气要把季成川的钱掏空,真刀实枪让他体验一把奢侈生活,又怯了场。
季成川哭笑不得的同时心疼不已。
他想了一会儿该怎么跟季然解释,总结了一堆言语,最后脱口的只有一句:但凡是爸爸想给你的,都是给得起的。
季然品了品,觉得季成川应该难以被他花垮。
证明经济没问题的最好途径就是花钱。
季成川带他去水底餐厅吃饭,巨大的旋转水立柱纵贯三楼,季然贴在玻璃前看珊瑚,看五彩缤纷的热带鱼们上下梭游。他指着缓慢爬行的海龟问季成川:“像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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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然抿着嘴角笑而不语。汜减zcwx*.or*g汜
他们享受黄金技师的古法按摩。去给季然定制属于自己的第一套西装。去欣赏当地的盛大祭典,火辣热情的舞者摘下艳丽的花环,在尖叫哨声中套在季家父子脖颈上。
绚烂的烟火在夜空中一轮轮炸开,季然吃得肚儿滚圆,趴在天台泳池里抬头数花,手边是刚刚送来的果盘与甜点。季成川洗完澡走上来,在泳池边半蹲下,挡住季然的视线。
“累么?”他用指腹揩掉季然下巴上的水果汁。
季然在水里晃晃腿,他觉得眼下这画面,自己有点像一条被豢养在水池里,等着主人投喂的人鱼,只差一条鱼尾巴。
季然伸手去够盘子里的草莓,季成川捏起一颗递到他嘴边,季然犹豫一刻,张开嘴咬下去,牙齿小心地避开季成川的手指。
“什么时候去海边?”
“今天先休息休息,明天去,可以么?”
季然点点头。他撑着池边想出水,季成川又一次提前伸出手,这次是将两只手伸到他腋下,想将他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