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绝望地评价自己:真是个废物。
季成川连思考都不,张嘴便道:“那就等你愿意了,再让阳阳改。”
即便任性如季然,也被这无条件的溺爱吓了一跳。
他以为季成川会皱眉,会教育自己,至少也要思索一会儿,毫不在意的态度让他又感受到站在世界中心的滋味,同时还很幼稚地窃喜:阳阳在季成川眼里不过如此。
他试探:“你给他舀豆子,我也不高兴。”
季成川笑,想调侃两句,见季然红着脸吹胡子瞪眼,知道他的小孩脸皮薄,禁不住逗,便只道:“以后不舀了,只给你舀。”
牺如 kanzongyi.cc 牺如。“谁稀罕……我要去上次那家店里吃饭,大厦顶楼那个。”
汜减汜。“好。晚上就去。”
“你带我去。”
“当然。”
“只带我,”季然咬重那个“只”字,盯着季成川:“让他俩回去。”
季成川仍微笑,毫不犹豫:“好。”
他亲吻季然傻愣愣的脸,说:“我不是说过么,只要是你想要的,爸爸都给你。”
“你才是一切。”
季然再忍不住,又一次抱住季成川的脖子扑进他怀里,他身为“儿子”的本能似乎一瞬间都复苏了,额头顶着季成川的胸口乱蹭,夸张地喊:“爸爸!”
季成川接住他,顺势往后倒在床上,哈哈大笑:“乖儿子。”
太阳光透过窗户撒在床上,季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拨土见日的冬蝉,日夜闷着他的萎靡和麻木,全都在崭新的光里烟消云散。还能有什么比成为变态更可怕呢?又有什么能比被成为季成川的一切更幸福?恐惧与跃跃欲试的兴奋齐头并进,此时的他再看季成川,与任何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独占欲迅速膨胀。
这个人是我的。不论什么身份,都应该是我的。
芈何芈。他顶着还未舒展的小翅膀爬上树梢,震颤声部,准备展开一场喧嚣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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