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成川把衬衫往浴室一扔,问:“臭么?”
“臭死了!”
“真是我的好儿子,这就嫌弃爸爸了。”
他膝盖往床沿一压,作势要捉人,光裸的上身带着男人的气息压过来,季然往哪看都觉得眼睛挨烫,只能胡乱把脸往被子里埋,没想到被季成川一把捉了脚,吓得哇哇乱叫,他最怕被挠脚底,乱蹬乱踹间,趾端突然被吹了一口热气,紧接着,大拇趾挨了轻轻的一咬。
“啊!”
季然一个痉挛,呼哧带喘地回头看,季成川已经人在浴室,正发出恶作剧得逞的愉悦笑声。
他一骨碌坐起来,拽了只枕头就往浴室门上砸,抱着脚面红耳赤地骂:“神经病啊!”牺如 9bzw.com 牺如
骂完,他低头去看,少年人的脚还未行过万里路,趾头嫩得像新剥的白蒜,上头两道酥麻麻的浅印子。
是季成川的牙印。
季然尾巴骨一软,红通通的歪倒在床单上。
※※※※※※※※※※※※※※※※※※※※
新浪微博@烟猫与酒芈何芈
喜欢失控请大家收藏:失控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