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歌将手臂抬起，左右都闻了两下，不知是否心理作用，还当真让他闻到零儿什么特殊的味道，很怪异。
“这外袍……不是我的。”
他抬起头，看向晏瑾瑜，面色凝重，“之前不知外面风如此之大，穿的略少，七哥便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给了我。”
“毒不是你下的？”晏瑾瑜拧眉，“之前你在听雪阁的话……”
楚安歌摇了摇头，“我的人还没来得及动手。”
若他动手，怎么会让那两人如此轻松死去，岂不是太便宜了他们？
晏瑾瑜起身，到身后的桌案上拿起一封信函，丢了过去。
“自己看吧。”
楚安歌打开后，神色逐渐凝重，那双狐狸眼仿佛染上了一层冰霜，薄唇边溢着淡淡的冷笑，更像是在自嘲，这副样子的他非但不显丝毫阴鹜之态，反而将那魅惑之意发挥到了极致。
只是这魅惑对于晏瑾瑜来没有半点效果，他冷眼看着楚安歌，“当年本王与南楚那一战，之所以南楚会输的那么惨，不光是因为本王用兵如神，晏家军英勇善战，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南楚内部有人刻意泄露了军机给西秦，被本王的人拦了下来，而事后本王曾对比过字迹，与南楚七皇子的相同。”
楚安歌的手一点点收紧，好看的眉眼变得凉薄，“咳咳……”
这一次，哪怕咳得再难受，他也没有吃药，只等这劲儿过去了，才将那封信函收入怀中，起身，对着晏瑾瑜抱了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