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文太傅会为了这么个破烂货而动摇立场？本宫可是听他是坚定不移的保皇党，从不站队。”
秦慕晴将剑撤了回来，却并未入鞘，剑身的寒光依旧让文绮云不寒而栗。
燕琮点点头，“他会，你别忘了，文人有个通病，最在乎家风，即便文太傅再不喜欢这个女儿，可为了遮掩家丑，他也不得不屈从，否则，文家世代的名声就等于毁在了他的手上。”
半晌后，秦慕晴点点头，“好，本宫可以不杀她，而且，只要她真的能帮你得到那个位置，本宫甚至可以接纳她入府……”
文绮云眼前一亮，面露惊喜，竟是连害怕都忘了。
“不过，要等到本宫成亲满一年之后，而且她不是侧妃的身份，而是妾，只要有本宫在的一，她就只能是个低贱的侍妾。”
这番话，秦慕晴是看着燕琮的，她要的是这个男饶承诺，至于文绮云自己的想法，并不重要。
“不……”
“好，我答应你。”
文绮云和燕琮的声音同时响起，可她却没有想到内容是截然相反的。
她一脸错愕地看着燕琮，“殿下。”
这个男人明明刚刚还答应她，只要秦慕晴没有了作用，就会解决了这个女人，然后娶她做正妃，怎么现在却……
“云儿，你还不谢谢公主？”燕琮对着文绮云使了个眼色。
文绮云怔愣着，好半晌才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