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一脸为难，最后，直接给晏瑾瑜跪了下来。
“微臣有罪。”
晏瑾瑜眸色一沉，“你该跪的不是本王，大燕的新帝在这里。”
楚巍然还没等反应过来，张福便已经朝他跪了下来，并连连磕头。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微臣有罪，微臣其实并不能压制贵妃娘娘的疯病。”
事到如今，楚巍然也只能接受这个新身份，只是一下子从丞相升职成了皇帝，这跨度有点儿大，他还需要点儿时间来适应。
“那之前你给贵妃施针是怎么回事？”沉着脸的楚巍然还是有几分威严的。
张福吓得浑身一抖，现在燕琦也已经死了，他也不能再隐瞒了。
“启禀皇上，其实贵妃娘娘的疯魔之症是……是皇上，哦不，是废帝命臣下的药，而每次臣施针，都会加重她的病情，废帝命微臣在每次施针的时候，反复不断提起摄政王的名字，这样长久下来，贵妃娘娘只要听到摄政王三个字，或者是摄政王的名字，便会想起施针时候的痛苦，便会疯魔加重。”
“真没想到燕琦居然能狠到这种地步。”唐果摇了摇头，“你说他是原本就心性如此，只是善于掩藏？还是在做了皇帝之后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晏瑾瑜握着唐果的手，说了一件事，“燕琦四岁时，曾将一个养了半年之久的狗活活打死。”
唐果一惊，“原因呢？”
“因为那条狗吃了二皇子燕珲给的肉，燕琦觉得这是背叛。”
“四岁？”唐果周身一抖，“那他还真是会演戏，装的一副天真单纯的模样，把这么多人都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