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除了冯德文与云城的十名老中医外,刘建国请来的几位南省专家,没有一人站起来,甚至连酒杯都没端。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秦远笑了笑,与站起来的云城中医专家碰杯之后,一饮而尽。
“建国啊,你这不是诓老夫么!”
一个黑脸老者,看向刘建国神色不悦道。
“是啊建国,我可是给了你刘家面子,特地从南省来这里,可这小子才多大啊,就他也敢挑战大医楼。”
又有人看向刘建国抱怨道。
他们当着秦远的面,也丝毫不在乎刘建国脸上的难色,一个个抱怨道。
“建国啊,若你早说,这小子毛都没长齐,我根本就不来,这不是瞎耽误工夫么!”
“你们云城中医界简直是糊涂,怎么容许,一个毛头小子胡闹,这不是让人耻笑吗!”
这句话是黑脸老者说的,此话一出,云城的几位中医专家,神色更加不悦起来。
对方的话里,有很明显地贬低云城中医界的意味。
“郭黑子,你什么意思?”
怪老头,杨志河开口了,除了秦远是他小师尊这层关系之外,他也是云城有头有脸的中医专家,怎么可能让人如此贬低云城中医界。
听有人叫自己浑名,那个黑脸老者,气得胡子乱颤。
“好你个杨面瘫,竟然敢质问老夫,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么!”
“这小子才多大年纪,你们这群老糊涂蛋,竟然让他出去挑战大医楼,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
“医者不论年纪,达者为先,这是老祖宗的话,难道你们只会倚老卖老?”
这是云城乔老的声音,针尖对麦芒,丝毫不让,自从秦远开方子,救了他孙女乔艳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