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清楚,彪子的实力有多恐怖,那可是炼脏境的强者。
“是那个叫秦远的小子干的?”光头有些不确定地问。
“应该是他,而且他还威胁我!”中年人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愤怒。
“张强的资料上说,对方只有二十来岁,他怎么能杀得了彪子?”
光头男,非常地震惊。
“他的身边应该有强者!”
中年人,眼眸之中泛着冰冷的杀意:
“你这几天留意一下,来酒吧的客人,我总觉得那小子会来酒吧找我们!”
“好,放心吧涛哥,如果那小子敢来,我叫他有来无回!”
光头冷声说道。
“叫小九他们都回来吧!如果那小子不来找我们,我们就去找他,敢威胁我的人,还没有出世呢!”
中年人的声音落下,整个包厢的温度都似乎降了好几度。
与此同时,省城机场。
袁家家主袁北山带着整个袁家高层,来到机场航站楼候者。
整个机场,全都是袁家的高手,一股肃杀之气在整个航站楼蔓延,谁敢靠近,格杀勿论。
袁家在北省,只算是末流世家,但即便如此,也不是一般人或小家族敢招惹的。
看到袁家如此大的动作,所有人都不自觉地绕道走。
不多时,一架飞机缓缓降落。
很快一个身穿麻衣的驼背老者从飞机上走了下来。
他脚步蹒跚,似乎一阵风就能将其吹倒。
当看到这个老者时,袁家所有人低下了脑袋,露出一副无比恭敬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