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当得知杨志河是秦远的唯一弟子之后,那些大家族,更是如同闻见肉的苍蝇一般,围了上来,拉拢之意尤为明显。
杨志河是什么脾气,将那些拉拢之人,全部拒之门外,他现在就想将小师尊交代给他的事情完美完成。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瞥见了一个准备偷偷溜走的人影,冷笑一声。
“郭黑子,你准备去哪里,为师可等你敬茶呢?”
已经走到门口的郭增福脚步一顿。
回头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几分的笑容。
“杨医师,那都是些玩笑话,何必当真呢,再说我们都一大把年纪了,再行拜师,岂不让人耻笑!”
此时的郭增福肠子都悔青了。
他没有想到,秦远真的能赢,而且是在没有借助任何人帮助,一人挑战了整个大医楼,几乎是以碾压的方式赢得了最终胜利。
想起他们在云城出尔反尔,零时变卦的一幕,他就脸红,当时还嘲笑秦远自不量力,现在看来可笑的是他们。
此时不知有他脸红,与他们一起来的那些南省专家,面对云城众人,也一个个面红耳赤,羞愧难当。
此时他们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他们就答应了秦远,那可是医道通神的存在,与其交好,对他们只有好处。
“郭黑子,你这是准备耍赖了?”
杨志河这两天憋屈坏了,这一次他终于找到了释放情绪的突破口。
“谁耍赖了,我只是跟你讲道理!”郭增福神色难看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