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秦远一步跨出,就来到了他的面前,从他手中拿过钢刀。
众人一怔,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才还叫嚣着要杀人的严如宝,怎么变成木偶人了。
在场,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人,发现了秦远的动作,其中就有那个执法营统领,他眸光闪动,显然对秦远的手段有一丝忌惮。
直到秦远将严如宝手中的钢刀拿掉,严雨安才反应过来,急忙躲到了秦远身后。
“雨安侄女,我刚才是和你开玩笑呢,你快向秦远求求情,饶过我吧,我知道错了!”
见自己成为案板上的鱼肉,严如宝果断求饶。
众人一怔,见过无耻的,但从来没有如此无耻的,就连那些观望的严家族人,也是一脸的鄙夷。
“我呸,这种人还想当严家家主,简直是严家耻辱!”
有人直接骂道。
对于别人的鄙夷与嘲讽,严如宝一点都不在乎,他只想活着:“侄女,这一切都是严守信那老贼的主意,我也是迫于无奈,你就给秦远说说情,饶过我吧!”
反正严守信已经死了,将所有责任推到他的身上正好。
“你拿刀杀我母亲,也是严守信的主意?”严雨安眼中突然多了一丝寒芒,秦远看得出来,那是仇恨在眼中翻滚。
“是......就是那老贼教唆的!”严如宝急忙说道。
“这么说来,刚才你将刀架在我脖子上,要杀我,也是严守信挑唆的?”严雨安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严如宝一怔。
此时他才明白,自己的侄女,根本就不是他能够糊弄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五叔,你怎么不说话了?”
严雨安冷漠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