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才知道,我被‘家暴’了/委屈脸】
——时柏年日记
生物钟,体内无形的时钟。
客厅睡了一个人,时柏年趴在沙发上脸颊压着靠枕,背上的毛毯不知道被他踢到哪里去了,光着上身,露着后背大片的肌肤,昨晚他洗完澡没打理头发,此刻有点乱糟糟的。
阳光慢慢晃到脸上,时柏年剑眉微微蹙了蹙,渐渐有了转醒的趋势,他翻身,想换个姿势,不料后背一空。
‘咚’的一声。
重物倒地的声音。
任臻闻声下来的时候,那人扶着沙发迷迷糊糊从地毯上爬了起来,顶着一头乱发。
时柏年睡眼惺忪,环视周围的环境,他有一刻的怔忪,听到脚步声抬头,看见楼梯上下来的任臻,想说话,脖子上突然传来刺痛。
他的背脊一僵,修长的手按住肩膀,很快又得出结论,有些懵,声音也带着无辜和不理解,闷闷的:“我落枕了。”
任臻看着他,想说什么,又没吭声。
时柏年用力按压着脖子上的筋骨,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在沙发上睡了一夜,有些诧异:“我怎么在这儿?”
“你忘了?”任臻脸色不太好看了。
时柏年忍着震痛的太阳穴,没明白她什么意思,又问:“几点了?”
“七点半。”
时柏年立即翻身起来,察觉到自己光着上半身,伸手捞了搭在沙发上的浴巾披在肩上,看到茶几上的医药箱和喝了一半的蜂蜜水,他愣了下,扭头望向任臻:“你给我冲的?”
任臻皱了皱眉,仔细打量他的反应,似乎不像是装的。
他断片了?
任臻心里顿时一阵复杂,五味杂陈说不上来的感觉。
见任臻不搭理他,时柏年以为她还在生自己的气,盯着茶几上的杯子默了默,心里还是划过一股暖流。
昨晚她照顾了自己。这个念头让他心情好起来,看一眼时间,快到了上班的时间,他只好先上楼洗漱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