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得她哭。】
——时柏年。
今晚的夜晚格外的阴森恐怖,风声像野兽撕扯着猎物,暴雨狂乱地拍打着玻璃窗。
任臻跌倒后在黑暗一时没找到方向,她抱着楼梯扶手站起来,伸手慢慢摸索着右边的墙壁,却一下扑了个空。
任臻一直感觉自己也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那一下真的把她今:“你能走路吗?现在需要你跟我去局里走一趟。”
听到要跟他去警局,任臻差点以为自己听错,她瞪着眼睛对他咬牙切齿,“你不要脸,不就是咬了你一下!”他居然要带自己去警局!
时柏年那一刻才真正明白,男人跟女人的脑回路真的不一样
“大不了你再咬回来!”说到这,任臻委屈了,她到底嫁了个什么人!
“不是。”时柏年突然头痛起来,他不能透露太多消息,只言简意赅解释道:“带你去辨认一具尸体。”
“……”
任臻糊里糊涂被他带下楼,从电梯出来大厅里一阵阵冷风灌进脖子,时柏年脱掉身上的黑色雨衣穿在她身上,她知道那是警用的,没敢穿要躲开,却被他反扣住手拉着走出楼。
去警局的路上段竹估计是找不到时柏年着急了,给他打了好几通电话问人到哪儿去了,说上级已经把解剖同意书批准了下来,即刻就可以尸检了。
到了警局,时柏年没有直接带任臻去冷库看尸体,担心她心理承受能力弱,上楼问刑警同事要了刚才拍摄
亲,本章未完,还有下一页哦^0^的一些照片,拿给她的时候也特意用手指挡住了头部和血腥的画面。
“你仔细看看这手链,有没有觉得眼熟?”
他手里几张现场照拍的很清晰,照片里的尸体全身腐烂糜化,很恶心,任臻蹙了蹙眉,视线移到那人的手腕上时一滞。
时柏年观察着她的眼神,“你最近有没有朋友失踪?”
听到这话,任臻猛地抬头看向他。
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脑海,她推开时柏年的手,看着照片上脸色煞白,她的声音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孟蝶吗?”
时柏年认真听辨着她口的性命,“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