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柏年牵着她走进电梯,按下顶层按钮,等身后的电梯门缓缓合上,他低头配合着她,“洗耳恭听。”“暂时没有想好。”任臻眼珠子转了转,俏皮地说:“不过今话了。
任臻被他坦荡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明明她身上穿着衣服,此刻却感觉自己像一条粘板上的鱼,赤.裸.裸陈列在他面前,任由宰割。
任臻人间迷惑了,她突然,像是脱了力,双手抱住他的腰,靠在他怀里认栽了,娇声:“时柏年,你真的是我老公吗?”
“当然。”时柏年被她这样牢牢抱着,胸前软软的一坨令他感觉很舒服,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诱哄着:“只要你不要再跟我提离婚。”
其实今晚他们都在刻意的避开昨晚发生的事,时柏年的这句话说出是不假思索。
任臻一愣,抱着他的手松了松,“给你看个东西。”
她从他怀里退出去,转身抓起被她扔在玄关柜上的包,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摞件,转身递给他。
“你刚刚问我早上去哪里,其实我去了爷爷奶奶家,这是爷爷让我转交给你的。”
时柏年目光低垂,视线落在她手上,伸手接过去,“是什么?”
翻开件,上面的字像刺,他不说话了。
任臻看到他这副样子,心里好难过,鼻腔里酸意翻涌,她红着眼眶,小手抓住他的大掌,“很抱歉时柏年,如果爷爷不说,我可能一直都不会发现你的事。”
她真的好自私,如果以前能早些关心时家的情况,也不至于闹出离婚协议书这样尴尬不好记忆的事。
“爷爷给的?”时柏年看着那些资料,他失笑,男人的眼眶微微泛红,他跟任臻不断地确认着,“这是爷爷给的?”
“对,是爷爷亲手给我的。”
“原来爷爷一直没有放弃找我妈。”时柏年笑了,他低喃:“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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