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富尽管按照长乐的吩咐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可见到上官敏玉时的样子容貌依旧有些哀凉。
风吹日晒的面貌漆黑消瘦,一路行乞手上满是老茧,即使洗的再干净,也不能遮蔽住从汴京一路行来的艰巨。
正月刚过,仲春出头,将热未热的时节。
持续一个多月呕血不止的上官敏玉即使面色温和,浅笑盈盈,却少了一丝人气,没有一丝血色。
苍白未能粉饰他的风华尽代,憔悴不能遮蔽他的运筹帷幄,还是那般清雅崇高的公子。
少年人物山河秀,流浪天涯今白首。形容憔悴不如初,文采风骚仍似旧。
百花元是仙家酒,千岁灵根能益寿。都将万事付天公,且伴老人开笑。
他看到李大富进来,便支撑着身子要坐起来,长乐急忙上前扶住他,警惕翼翼的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李大富大步上前,跪在了床下:“师叔,师侄不孝,没有早日赶过来。”
上官敏玉半靠在长乐身上,虚伸出一只手往扶他:“你快起来,切莫这般叫我。固然师娘与师父有师徒之名,但你进门毕竟比我早了多年,这辈分,却是乱的很。”
“师叔,师父给你压抑体内剧毒的解药真的没有了吗?”李大富却是跪在地上,直接给上官敏玉号脉问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