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都已经筹备好,游君怜却拉着长乐的衣袖一副忠贞不渝的样子不离不弃,没能登上汴京最风雅的酒楼吃上饭的长乐一肚子怨念,动作粗暴的摘下他头上的几根稻草,尽不怜惜拉着衣领的把人按进客房往洗澡。
“哥哥……”自觉心灵受了创伤,需要寻求安慰的长乐转身就想扒进上官敏玉怀里撒娇。
上官敏玉后退一步,一只手掌正确无误的按住了想要塞进自己怀里的小脑袋:“乐儿还是洗干净了再靠近我的好。”
长乐咧着嘴一脸的伤心欲尽,惊呼道:“哥哥,你嫌弃我?”
“正确的说,是嫌弃你身上的味道。”上官敏玉嫌恶的看了看摸过长乐小脑袋的手掌,用力的甩了甩手,似乎如此就能甩掉手上沾染的味道。
长乐噔噔噔后退三步,一脸的不敢置信:“哥哥,若是我小时候刚认识你时在床上又拉又尿,你是不是就不会爱好我了?”
上官敏玉被长乐直接的话语磕碜到了,想到新婚之夜小孩子在床上又拉又尿的样子,又阔别了长乐一段间隔,真的,好恶冷啊。
“我往洗澡!”长乐扭头,往了隔壁房间。心里却在偷偷的庆幸,多亏自己认识上官敏玉时已经三岁,生活能够自理了,没让他看到自己只能躺在床上吃喝拉撒的幼年岁月,一会儿又庆幸自己装傻充愣那会儿没把节操都摔在地上,只是装了哑巴而没生活不能自理。
一切只能说,幸好,幸好。
看着小孩子一溜烟跑进隔壁关上门,上官敏玉站在门外,一个人低着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