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如钩,孤悬天穹。
夜色深沉,营地内不少阴影遮蔽的地方皆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黑暗中,夏启闲庭信步走向营地中央的那间顶帐,同时眉心发胀,精神外放,探查着周遭的一举一动。
一路上,数座箭楼里负责警戒的马匪都对夏启的走来视若无睹,直到走至顶帐边缘,夏启才停下脚步,伸手笔直地划破厚厚的帐步,刺啦之声在黑夜里响彻不绝,瞬间惊动了整座大营。
“谁?!”
一声暴怒中夹杂着后怕的大喝从顶帐内响起,紧接着一道人影率先从阴影中冲出,飞快朝着夏启扑来,再配合上刚才那声巨响,几有铺天盖地之感。
夏启对此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只是手掌收回,护在胸前,随后又轻轻往前一拂,毫无烟火之气,仿佛分茶拂沫般自然,动作暗合法理,悠然自得,没有半点急躁。
虽然在常人眼中,这样的动作只能说是姿态优雅,举手投足皆与这幽静的夜色相得益彰,但在来袭者眼中,这一式横掌却快得不可思议,后发先至,带着难以描述的韵味按在了自己劈出的弯刀上。
紧接着一股巨力便从刀身上传来,生生压得他虎口剧痛,握刀之手不稳,不得不收刀急退,寻找有利的地形再图出刀。